乔饮香还生死不明,南门高驰自然毫无心思,到了地方把手一扬,将人丢到地上。面无表情道:“解药交出来,再听你胡说八道。”
小慧揉了揉尚能活动的手肘,把身子撑起来些许,不至于趴在地上,道:“世子放心,三小姐一时半会儿死不掉,不妨静下心听我细细说来,准不定我一高兴,就把解药给你了呢?”
南门高驰并未开口,搬了把太师椅坐她对面,稳稳当当不动如山,只眼睛盯着她一眨不眨。
那个男人只往那儿一坐,仿佛就冰冻三尺,小慧被盯得久了,逐渐感到头皮发麻,本来满满的有恃无恐,现在溃不成军。
南门高驰不说话,小慧就算得了默许,开口自问自答道:“你道太后这些年来为何一直无所出?因为服侍先皇的都是陪嫁的媵女。”
南门高驰面无表情,太后的陈年旧事他没必要知晓,何况先皇已经成为先皇,谁又敢深究太后的底?这边小慧停顿,抬头望他,在这人脸上并未读出什么诧异的神色,复又问道:“你不奇怪为何先皇如此听话?我又为何得知?”
南门高驰极为配合,问道:“为什么?”
小慧就道:“因为被陷害与侍卫私通的媵女就是我母亲!她死后,所居住的房屋被一扫而空,遗物付之一炬,从此,除了一个被太后‘力保’留下来的私生女之外,世上再无她的痕迹!”
南门高驰猜得到那媵女是她生母,道:“你与生母尚未谋面,太后养你长大,你何必反咬这一口?”
小慧自嘲般低低笑着,摇摇头,漏出些许悲恸神色,道:“我念太后养育之恩,即便得知了真相,依旧为她做事,她许诺过我,乔三小姐出嫁后,我便是她身边儿最受宠的红人,于是我尽心尽力的服饰三小姐,生怕她出了差错,谁知呢?我的结果尽是这般……”
“哎。”最后的话没说出口,她低低叹气,“不过是她跟前的一条狗罢了,我母亲是,我也是,不惹事有价值,才配摇尾乞怜,一旦挠了主人,下场便是我可怜的母亲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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