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房间，乔饮香刚打帘踏进，就充斥了满鼻腔。
入目是奄奄一息的小慧，瘦弱的身子趴在塌上，屁股上血迹斑斑，方才公公应该清理过，衣服还没来得急盖上，乔饮香看了眼门外的南门高驰，他走到门前就停了，并没有进来。
小慧意识模糊，嘴里细细的嘟哝着什么，乔饮香放了水盆，覆在她耳边，依旧听不清，但能肯定是在断断续续的呜咽。看她被打得血肉模糊，乔饮香心里泛起丝丝自责，毕竟跟着她这么久，就算是太后派来盯梢的，也是真真切切的在服侍，若不是为了保全自己和世子，也不至于吓得她枉顾性命。
想罢乔饮香拧干了帕子，帮她细细的擦拭起伤口来。
“别杀他，求你别杀他！”
乔饮香看着小慧哭喊着叫唤，像是被梦魇魇住了，就低低的唤她，“小慧，小慧？”
“快醒醒。”
乔饮香又蹲在榻前，试着摇了摇她的身子，小慧眉头紧锁，猛吸一口气，翻身坐起，张开嘴艰难的抽着空气。
乔饮香见她醒来，脸上担忧的神色一扫而空，挂上了一如既往的淡漠，不动声色的替她顺了顺后背。
刚一触碰到她，小慧就猛一哆嗦，转过头来眸中带怨的瞪着她，眼睛里满是血丝，和大殿上的目光别无二样。
乔饮香手上动作一滞，对上她的眸光久久没有动作，小慧僵持着像只蓄势待发的恶狼，全然隐去了作为仆从的唯唯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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