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瑞一案下移,上头的一众人等都乐得清闲,留下尚律局在冬日的大雪里,被侯爷每日大小催催破了脑袋。
还未结案之前,南门高驰都被勒令禁足御史台,算算日子,自那日殿前下来,他在这儿百无聊赖的待了三日。
又是一日午后,辗转了三天三夜的雪终于停了,南门高驰斜枕在贵妃榻上,懒洋洋的望着香炉吞云吐雾,缭绕的紫烟幻化多端,时而为参天大树,时而为俞盘俞高的铁蛇,时而又为轻转罗裳的曼妙女子。看得他心猿意马。
脑海里派自跳出乔饮香的模样,一想到离冬至越来越近,心中就业火从生。已经过去三日,王公贵族们该是陆陆续续来齐了,他却还被禁锢在此,尚律局案子查得磨蹭,也不知冬至前能否出的去。
正烦着,就听到一个好似熟悉的声音在廊子里响起:“肇瑞死了,典宿营里卫士令留了空档,我这不升官了嘛,得了空闲,就回来看看。”
接着又响起一女子盈盈的笑声,由远及近的,奔着他这边来了。“公子回来便好,奴家许久未见,甚是想念。”
外室的门被推开,两人走了进来,关了门就簇拥在了一起。
南门高驰听着外面毫不收敛的响动和比较压抑的轻喘,挤眉弄眼的尴尬了一阵,吸了口凉风低低的咳嗽起来。
响动应声而止,隔着一面墙两厢对望,随后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谁!”
南门高驰清了清嗓子,气定神闲的对外面道:“旁人。”
“胆敢擅闯御史台!”门外人怒气冲冲的掀开帘账,在看清榻上坐着的人后,瞬间泄了气,“世……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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