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高驰也认出了他,正是那日金銮殿上陈词作证的小司马。
“不知世子在此,冒犯了。”小司马对着南门高驰作了一揖,面无表情的领着一旁的女子就要走。
“扰了大人雅兴,大人别介啊。”南门高驰唤住他。
这边司马一脸黑,让那女子先行出去,自己停下脚步,声音听不出喜乐,“无碍,下官不知世子在此,打扰了。”
说罢又要离去,南门高驰审视他一眼,想不到前一秒还在自家偷情的人面小公子,下一秒就端起了清高的姿态,更没想到因着烦躁四处晃荡,会在这个小偏房里撞见两人幽会。这不好容易逮到个“熟人”,他可没打算放他走,便又唤住了他,与他闲扯起来。
“那日洛武门前,大人有意帮衬,金殿上又如实相告,本世子感激在心,在此谢过了。”
“世子言重了,肇瑞平素里欺负人惯了,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下官没必要替他辩解,多说只会是欲盖弥彰。”
为人实诚,谈吐大方不邀功,南门高驰想着,不愧是御史台的人,徇私舞弊倒是不耻。要说御史台,可是居于高官贵胄之外的存在,有监察,弹劾官员之权,能够直奏圣上,所以无论官职几品,都忌惮三分。想罢他的身份也不简单,就猜了一猜,“大人刚正不阿,与脚下的御史台很是相搭,令尊莫不是御史大夫?”
“正是,”小司马一拱手,报了名姓:“某姓方,名宏义。”
方宏义,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值得深交的兄弟,南门高驰脱口而出称赞:“好名字!”
“谬赞了。”方宏义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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