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讲不听了!”李泽刖着急忙慌的夹了一筷子菜塞他碗里,“想留着脑袋就收敛着点。”
南门高驰当真不再做声,吃了口菜,接着道:“那我来给太后算个账,你看你爹与我爹,都是戍边大将,手上兵马势均力敌,太后要是召了陈王入宫,不是更好掌控你们南镜吗?再让乔三嫁了本世子,岂不是两全其美?”
李泽刖听完哼了一声,满脸不屑的往嘴里送小菜,“就你想的美。”
“我爹要是入了宫,南镜还有得守?再者说,太后真是图近乎呢?穿过隍陇泗关,就能一眼把朔北望到头,来来回回的多方便,打起仗来也不怕。”
南门高驰一想也对,点头赞同,复又听闻李泽刖一拍手,神秘兮兮的道:“兄长不说我都忘了,咱们那儿天高皇帝远,谈论起皇家事来没个遮拦,几乎都知道南门老将军与太后年轻时是对苦命鸳鸯。”
南门高驰一口酒呛住,满脸疑惑的瞪着他,“不要胡说八道!”
“我没有,”李泽刖连连摆手,“这是我爹说的,那时候他还是京都里的三皇子呢,也没胆子造太后的谣啊。”
要是真的,那他老爹口风可太紧了,不过从小到大在他的印象里,他爹对待娘都是极好的,带兵在外也时常来信挂念。
这么说来,那是一段陈年旧情了。难怪太后闹那么大动静,只为了要一个花甲老头。
“当真还有这层缘故?”南门高驰依旧半信半疑。
李泽刖就道:“你要是不信,等冬至老将军回京,你问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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