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刖眼光滴溜一转,做出一副贱兮兮的表情,悄咪咪道:“该不会是为了我那尚未过门的庶母吧?”

        南门高驰闻言当即不悦,把还剩了个杯底的酒尽数泼到李泽刖脸上,“知道还未过门,叫什么庶母。”

        李泽刖胡乱的摸着满脸水渍,噘着嘴,“我就随口一叫,你动什么怒嘛,这么看来,还真是为了我小娘。”

        又是庶母又是小娘的,南门高驰听了立马续了满杯,作势又要往他脸上泼。

        李泽刖急忙抬手护住,连连求饶,“好哥哥好哥哥,常言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别老泼我酒啊。”

        “那便烦请君子说点中听的话。”南门高驰重重的搁了酒杯,直觉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泽刖又讪讪笑着,“我知道兄长心里不痛快,可是太后指的婚,咱家也不敢抗旨啊。”看南门高驰脸色越来越阴郁,李泽刖一举酒杯,“来,喝酒,不谈这些。”

        李泽刖抬手就要与他碰杯,却碰了个寂寞,南门高驰无视他昂扬的杯盏,自顾自的一口闷完,他只得默默缩回手抿了一口。

        他这边一口酒还未下肚,那边就空了一整壶,南门高驰扔了酒坛子喘着气,借着酒劲与他道:“你说乔氏妖后图什么让我老爹入赘宫中?图近乎嘛?”

        李泽刖听到他大声嚷嚷着“乔氏妖后”,胆儿都吓破了,慌慌张张的环顾四周,见周围桌子都在谈笑风生,才一连做了好几个噤声的动作,“疯啦?脑袋还要不要了。”

        “要,当然要。”南门高驰嗤笑,压低声音狠戾道:“我得留着脑袋看看乔氏妖后如何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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