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袁子渊气不打一出来,她这直来直往的暴脾气最不能忍受这种冷暴力,恰巧赶上被校长约谈,心灰意冷的她直接上交了跟她偷看到的季冶截然不同的分班意向表,然后彻底和他划清了界线。
正是太熟悉这个样子的他,袁子渊就知道当他不想说的时候,问再多也没用。
心里涌起了一阵迟到的委屈,袁子渊只能强压住那种情绪,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那你发微博吧,发完开工。”
俨然是强撑起的工作状态。
季冶握着手机的手一顿,似是被这冷漠的声音刺激到了。
看看,十年过去了,她还是一样。
那时候出去约会,没逛两圈她就说,好了吧,可以回去看书了。
现在她说,快发吧,发完开工。
好像跟他呆着有多浪费时间似的。
是啊,他怎么没早点发现她的小心思呢。
季冶知道自己又钻进了牛角尖,明明昨晚还只敢提出尽量不让她为难的条件,但又跟袁子渊睡了一晚,他的患得患失就又多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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