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两人之间的情意绵绵荡然无存。

        袁子渊皱着眉问季冶:“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什么时候?高中毕业的时候,他用40分钟的初吻换来的却是她的彻底拒绝,就学会了用尼古丁麻痹神经。

        再后来开始拍戏,剧组里的大老爷们几乎无时无刻不是人手一根,季冶也跟着越抽越猛。

        直到最近,杜仁强看他一副不抽烟就不能活了的样子,才开始强制要求他戒烟。

        此时听袁子渊这么问,季冶突然觉得有点讽刺。

        他依旧撇开视线说:“不记得了。”

        袁子渊感觉他状态不太对,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就跟高中时文理科分班前夕的季冶,分外相似。

        那时候的袁子渊本以为两人关系处在“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阶段,算是比一般同学更为亲密一些,季冶却在文理科分班意向表发下来之后沉闷了起来,就连跟她的沟通也是逃避状态。

        袁子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每次开口问他又不说,问多了季冶甚至直接不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