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付的钱!
庄易笙在心底如是说,面上却配合着,“那您说怎么谢?”
席慕渔半阖眼睑笑了声,道:“要说报答,以身相许也……”
庄易笙心脏突地一跳,热意直往上涌,本该是气愤的,然而那荒诞不经的梦境仿佛不怎么答应,直接就在他脑海中自动播放。
席慕渔满意地看见他面颊耳颈似乎都有了绯色,才继续说:“有点太过。这样吧,待会儿坐我的车走,路上给我解闷儿,这不过分吧?”
这不太好吧?
——庄易笙心想。
“行。”
他想了想,走向自己的保姆车,在背包里掏出巴掌大的一个鲁班锁盒子揣进衣兜里,才上了席慕渔的车。
说是给席慕渔解闷儿,其实俩人一路上没说什么话。
一直到众人的车陆陆续续开上了路,庄易笙才佯作不经意地将盒子往正在看手机的席慕渔腿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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