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易笙心跳几乎停止,大冷天儿里,别人都冻得不行,就他和忙碌于搬东搬西的工作人员额头直冒汗。

        他微微一笑,睁着眼装傻,“怎么可能。”

        席慕渔咬着烟,一边抽一边说:“那天我照顾你一晚上,还以为你要过河拆桥呢。”

        庄易笙忙道:“那不能。”

        席慕渔便低笑一声,“那躲我干什么?”

        俩人的距离过近,让庄易笙瞬间想到那个荒诞不经的梦,梦中的细节至今还尤其清晰。简直……简直太不要脸了!

        “真没躲。”庄易笙面不改色地撒谎,负隅顽抗。

        “行吧,”席慕渔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你说没躲就没躲。”

        他见庄易笙这样儿,简直像是在看一只浑身上下写着“你来逗我呀”的傻大鹅。于是,烟往嘴里一叼,吞云吐雾一番,刻意逼近他,“你不打算谢我?”

        庄易笙说:“不是让小王送了……”

        席慕渔斜眼瞥他:“我的照顾就值那几个菜?再说了,菜是你点的是你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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