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说了混蛋这样的粗话,他年轻稚嫩的面庞微微泛红,是独属于少年人的青涩与薄面皮。
席慕渔轻笑一声,道:“李少爷好志气。”
见对方被他随口一句夸臊得耳朵都红透了,便不再说话,解开腰间的一只葫芦,拔塞“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酒,眼眸微阖,清声唱到:“一片春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秋娘渡与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潇潇……”
他顿了顿,望着天边的斜飞燕,“流光容易把人抛。”
两个人,在显示器中,在其他工作人员的围观之下,身上俱有一种引人入胜的魔力。像是一个人少年时代同青年时代的对照。
一个尚未经过风吹雨打,一个因世事飘摇而有些悲凉之叹。
李阳春是贵公子。
雁南飞是有名的侠客。
雁南飞之于李阳春,诚如粉装黑之前的席慕渔之于庄易笙。
此刻的李阳春看不懂雁南飞,正如当初的庄易笙只看得见席慕渔的光鲜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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