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渔负剑而立,一身素衣难掩落拓风流,潇洒临风,周身有一种吸引人的、矛盾的气质。

        满面风霜的俊容之上,神色不曾改变分毫,眸中却有轻舟已过万重山的包容与凝定。

        他问:“为什么?”

        庄易笙便摇扇,意气风发地念道: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当朝揖高义,举世称英雄。”

        “三尺青锋怀天下,一骑白马开吴疆。”

        席慕渔若有所思,面上却是淡然一笑:“少年人自然喜欢这些。”

        李阳春看不懂他,不明白他的神情代表什么,只觉得他神秘,有一种他参不透的厚重,约莫就是大侠风范。

        他便越发起了兴致,侃侃而谈:“我喜欢侠客的江湖侠气,身怀绝技,行遍天下,快意恩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略想一想,便觉无限爽快。”

        “况且,如今奸臣当道,贪官横行,民不聊生。我若是侠客,就宰了那些虚伪的狗官,再劫了那些为富不仁的混蛋救济穷人,岂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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