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北星犹豫着要不要当没看见项东似的走人时,项东正眼都没看他,自顾自脱下外套披在了陈北星的肩上,生涩而别扭的说:“晚上风凉,注意点。”
陈北星:“……你脑子进水了啊。”
给讨厌的人披外套,项东怕是头一个。
陈北星琢磨不透项东,只是觉得披在肩膀上的外套很沉重,他不适应。
项东看着陈北星跟穿上衣服的猫一样浑身难受也不管,自个儿光着膀子略过陈北星走出一段路程。陈北星忙转过身,对着项东喊了声,“喂。”
项东没回头。
陈北星也没在意。
两个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而被灯光照着的影子却越来越长渐渐融合在一起隐匿于黑暗。
出了医院大门,一直在车里抽烟的池浩瞧见项东,连忙推开门从车里下来,三步并着两步小跑过去,看见项东光着个膀子,手里拎着刚开的药。当即没控制住,一声卧槽喊了出来。项东横了池浩一眼,池浩才闭嘴了。
“你衣服呢?”池浩比划比划,“那么大一个衣服呢?”
“扔了。”项东背对池浩扔下俩字。然后打开车门进了副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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