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漠、不熟稔也没有意外和害怕。
就像在跟陌生人打招呼一样。
以前在东巷的时候陈北星都懒得跟人打招呼,如今穿进许安的身体里、穿进这本体会许安的人生,在面对书里的渣攻时,陈北星打破一贯无关紧要的风格,跟项东打了个招呼。
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陈北星点了下头,就想走。
谁知项东寸步不让。陈北星往左,他往左。陈北星往右,他往右。几个来回,陈北星忍不住的骂,“你他妈的有病啊!”
这个病字跟青藏高原的唱腔似的往上扬,回荡在医院偌大的院子当中,尖利烦躁的嗓音直冲天际。陈北星瞪圆了眼睛,看着寸步不让的项东,道:“大晚上的不回家,非要挡我的路,你盐吃多了闲得慌?”
陈北星裹着外衣,气的浑身发抖。想不明白项东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话音落下。
没说过什么话的项东掐灭了烟头,原本拉链划到下颌的校服被他拉开大敞着,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横竖排列的腹肌一目了然,他半耷拉着眼,目光像把刀似的冒着寒光,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狠厉和野蛮的劲儿。
陈北星头一次体会到目光不受控制是什么感觉了。像被人牵着的木偶,只知道跟着身上的线和牵引人顺着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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