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心里一软,几乎是瞬间破防,她走到景承寒旁边坐下来,“谈何委屈,陛下还能记着臣妾便是莫大的福分了。”

        景承寒笑了笑,“爱妃可是有事?”

        “无什么大事,只是此次回去谈及这个话题,当初姐姐进宫时,曾许诺两年后出宫,爹娘都担心许什么人家。”

        景承寒往后面靠了靠,“说起来,朕倒是想起一个问题,陈二死了你可知道?”

        阮梦心中一惊,这陈二自然是她找人动的手,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陛下回去找过了?

        “死了?当时不是收押官府吗,我见姐姐忘了这事,也不敢提起这事,陛下如何知道的?”阮梦顿了顿又恶狠狠的道,“那种人,死了也好。”

        “朕也是想起这件事担心人出去乱说,便问了问。”景承寒将‘阮柔’的神色尽收眼底,心底冷笑了声。

        真不愧是阮府的大小姐阮梦,做出这种事还有胆量在朕眼皮子底下,把一干人耍得团团转。

        从最开始他便有怀疑,只是没往那方面想,后来详细调查了阮府,两姐妹性格迥异,可能单独还好,放在一起对比明显不过。

        更让景承寒确定的是他后来试探了一下文勒,文勒本来想隐瞒,被人拆穿后破罐子破摔,对景承寒一阵奚落嘲讽,直教人甩袖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