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起来。”景承寒皱眉看着眼前的人,说着站起来,“朕考虑考虑。”
阮柔站直身,她感觉这是让景承寒不开心了,正有些忐忑听见景承寒道:“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你好好养养,嗯?”
“臣妾恭送陛下。”阮柔行礼。
“你……”景承寒笑了声,无奈的摇了下头,大步走了。
最近事务繁多,景承寒去阮柔那确实是踩着点去的,回去后一直忙到了晚上,直到听说阮贤妃求见才歇了下来。
“爱妃何事?”景承寒坐于案桌后,他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的眼显得人很疲惫却又分外的不近人情。
阮梦敏锐的决出点不一样来,却也不知道何处不同了,经过家里那一遭,她决定主动些。
“许久未见,有些想陛下了,听闻去了姐姐那,臣妾以为陛下只是做表面样子,会来臣妾这呢,后来想到陛下恐是太忙,便过来看看。”
这句话里的意味可太多了。
景承寒揉额头的手顿了顿,微动的嘴角有嘲讽的意味,他最讨厌这样自以为聪明的来试探。
“确实是朕忘了。”景承寒睁开眼,面上看不出异色,“本想等了闲便过去,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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