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也忘了,放下了……阮柔脑袋像被针扎似的疼,她想起那仿若谪仙般的人,那是她的娘亲啊。

        “怎么两天不见,落魄如斯。”俊朗带笑的声音,伴随着雨伞撑开在头顶,肩膀撞到了一起。

        阮柔猛的回神,侧头对上了漆黑眉眼,心神剧震。

        人原本带着笑,看见阮柔的样子眸里笑意散去,变得有些意外,可能实在是太意外看来竟有一瞬慌乱。

        景承寒放低了声音,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有人欺负你了?”

        阮柔蓦的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满了眼眶。

        “没,没有。”阮柔仰了仰头,又吸了吸鼻子,“陛,大人怎么在这?”

        景承寒目光没离开,他从未见过阮柔如此低靡的样子,嘴唇动了动,见阮柔偏开头不愿看他,最后选择了回答人问题,“跟那群迂腐份子争论烦了,出来看看。”

        “如此。”阮柔点头,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润,她现在想一个人独处,“便不妨碍大人了。”

        阮柔说完不等人回答便步伐加快走了出去,迎面一阵风,冷得她一哆嗦。

        先前没被遮风挡雨时未曾觉得,如今不过同行几步,分开竟显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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