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出了楼,头顶暗沉沉的,空中飘着雨,落在脸上带来丝丝冷意。

        “怎么就下雨了?”阿彩抱怨了一句,出门都没带伞,“娘娘等我一下,我去买伞来。”

        阮柔看着阿彩走进了集市,带好面纱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汇入了人流。

        脑海里不断响起杜老的话,柳三娘最开始确实是歌女,后来进了宫,成了杜老的徒弟。

        杜老本以为后继有人,然而没想到出去一段时间回来只听闻柳三娘被贬出宫的消息,再也没寻见人。

        没多久杜老也辞了官职游走四方,直至收到柳三娘的信。

        他那时心里有气,柳三娘信里也说得简单,想着阮眦除了有些懦弱,人到不坏,便故意拖了些日子。

        但岂料回来后已经物是人非。

        杜老至今都觉得柳三娘算是有个好归处,阮柔犹豫着想说的话便全都吞了回去。

        除了杨氏,可能所有人都会觉得阮眦不错。

        捡了一个落难的女子,顾人周全,别提后面柳三娘生病卧床那段时间,请大夫用药亲自守候在床榻,这一小片的人都知道了,落在外人眼里也算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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