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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陛下歇在你那?”沈佳期满眼调侃,用手肘拱了拱身旁的阮柔。

        “啊……嗯。”阮柔点头,对昨晚哭成那个样子有些羞耻。

        “如此值得回味?”沈佳期看着人的神色,“怎么现在提到人表情都不一样了。”

        “别瞎说。”阮柔看向沈佳期,朝前方容贵妃的院子点了点下巴,“帮我想想待会怎么应付她们。”

        被大清早叫去商讨舞蹈事宜的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叹息。

        日子飞速而过,转眼到了回门的日子。

        阮柔小心翼翼的想绕下床尾,眼看就要成功传来了声音,“去哪?”

        低磁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阮柔侧头,景承寒眼睛都没睁开,脸冲着这边。

        “今日回门。”阮柔小心的下了床,披上外袍,“陛下在睡会,臣妾去外间梳洗。”

        自从那日过后,景承寒宿在留香阁的时间是越来越多了,他还将公文都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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