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一会。”阮柔立马坐起来,也清了清嗓子。
景承寒又轻咳了两声,看着阮柔的脊背,氛围有些微妙。
“我该去早朝了。”景承寒道。
“……好。”阮柔点头,下床披上外袍匆匆走了出去,“我去叫人。”
“笑什么?”突然传来询问,祥瑞眉眼一抬,“分明是陛下在笑。”
“是么?”今日时辰尚早,便步行至金銮殿,景承寒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的轻松却是很明显。
祥瑞笑而不语,这种时候也不需要回答。
景承寒心情确实不错,在他被那些老臣长跪不起气得脑袋疼以前,没发现先前的心情竟有那么好。
这群人除了下跪还能干什么?
景承寒被这些满口君臣之道的人气得头疼,有心想甩手走人直接散朝,刚准备起身忽的想起阮柔昨日月光下哭得泪眼朦胧又强调自己只是说说的样子,深吸了口气。
“诸位爱卿先请起,此事我们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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