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强调,阮柔还跺了跺脚,把自己晃得发晕,脚步在原地乱打晃。
景承寒一愣,搂住人肩膀已经不自觉带了点哄的意味:“行,不让,不让。”
“你不能说出去。”阮柔醉醺醺的抓着景承寒前襟,“我要学的,我不想从前那样。”
“好。”景承寒被拽得发晕,应得却很认真:“我不说。”
阮柔扬起脸,她眼里像有一层水膜,里面盛满了月光,毫不掩饰的看向景承寒,“真的?你骗,骗我怎么办?”
景承寒被这眼神看得愣了两秒,他轻咳了声移开了视线,“我是谁?”
阮柔晃了晃脑袋,她使劲的眯了眯眼,一字一句的慢慢道,“景承寒,陛,陛下。”
景承寒已经很久没听过自己的名讳了,此时也没有什么追究的心思,只想安抚这醉鬼,“君无戏言,不会骗你。”
阮柔歪着头想了会,蓦的笑了,松开景承寒的衣襟歪歪扭扭的往前走去,“那就,就好。”
景承寒一把扶住要摔倒的人,想了想直接将人抱了起来,可能他也喝晕了,低头小声道,“朕也告诉你个秘密。”
阮柔下意识的抱住人肩膀,听见耳边的低语睁大了眼睛,亮晶晶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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