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寒舒口气,醉了也还算听话,刚欲喊人来收拾,突然听见了抽噎声。

        “哭什么?”景承寒一抬眼,不自觉皱了眉。

        阮柔眼泪从一滴一滴的往下掉,逐渐成线,润湿了睫毛,很快整张脸都湿漉漉的。

        但人好像并不想哭,只是情之所至,倔强的咬着嘴唇,看起来却越发可伶。

        “怎么了这是?”景承寒简直摸不着头脑,看人实在哭得可伶,抬起手将袖子整个覆在阮柔脸上粗鲁的擦了擦,回头看了看没有人注意这边,压低了声音,“行了啊。”

        阮柔使劲吸了口气,抓着景承寒的袖子捏在手里,“我不想练了,太……累了,我每天睡五、五个时辰,字写得我……我手疼,喝水都要,要反复反复喝……几遍,呜呜,还被骂……”

        这席话说得颠三倒四的,景承寒连蒙带猜的,这是在控诉平日受委屈了?

        这后天再练这些本就更难,当时他就想人是不是能坚持下去?

        如今倒是觉得理应如此,觉得有点好笑,心里又有点发酸,还有点说不清的失望。

        看人着实难受便道:“那就不练了,不学了,没人说你,明天朕就让他们走。”

        阮柔安静下来,景承寒以为哄好人了,却不料阮柔猛的抬眼,大声道:“不行,谁让你让他们走的……我就偷偷说说,就偷偷!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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