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柔点头,宫里的人大都学过,也不怪人能猜出来。
景承寒皱了皱眉,比起初见到现在,仔细想,面前这个人其实已经变了很多。
尽管很多小细节方面依旧可落人诟病,但大体上也能撑一撑,不像最初坐在人群里连一个丫鬟都比不上。
“现在来练这些,小时候做何去了。”景承寒有心想嘲讽几句,刚说一句又停住了,可能是阮柔此时的表情看来让人不太好受。
“阮府不让学这些?”景承寒坐下来,看向阮柔,他有点不懂人想要什么了,“你进宫真的是巧合吗?”
阮柔眉梢一颤,好在景承寒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朕曾答应过阮贤妃,两年后放你出宫,现在朕问你,你求什么?”
眼前的人没有立即回答,景承寒也没有追问,他给自己斟茶,问自己的耐心从何而来这么好。
可能现在时候不到,不能与文勒撕破脸。
景承寒想。
可他又想起当初阮柔说愿行医于世比命更重。
幼时与他有约定的人变了,另外的人有了同样的目标,所以值得他另眼相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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