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谁?见一个能带她走的人,但这不能说。
“一位朋友。”
景承寒不置可否,一路无言,只有阮柔内心忐忑却摸不着头脑。
阮柔虽然还住在原来的院子,但配置已经好了几个等级,没一会吃的便已呈上桌。
很多年实打实的吃穿成问题,尽管阮柔有意克制,但吃相仍算不得优雅,一双眼直盯着桌上的菜。
也许吃相感人,景承寒每次同阮柔用餐时总能吃得多些。
祥瑞在旁边笑眯眯的,他知道陛下胃口会好,特意让厨房多备了些。
别说陛下了,就连他,在宫里待久了,这么个鲜活的看着挺让人开心。
饭后阿彩惯性的将那些东西搬上来,往房柱子上系绳子,阮柔一时不察,等反应过来疯狂使眼色,“今天不必了。”
“这是做什么?”
景承寒看着一些纸张,直线,还有瓶瓶罐罐,忽的福至心灵,“你还练这个?自己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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