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阿彩回来的时候手上有伤,不适宜沾水,阮柔又不想唤其他的人,反正以前也自己洗,但以前从未这么不习惯。

        隔着屏风坐了一个男子。

        不管看没看,都让人很难为情。

        景承寒对阮柔就在不远的屏风后沐浴这件事本未分什么注意力,阮柔这样一来,他明白了人的不自在,突的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懒散道。

        “今天可不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了,朕的妃子,总该履行一下该做的事。”

        阮柔一惊,回神又觉得人只是在逗她,不敢接话,只能转而像给自己打气一样,“我开始洗了!”

        这一声响亮而有力,寂静的夜里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景承寒隔着屏风看人脱完衣服飞速跨进木桶,一点动静都不敢弄出来的样子,心里戏弄的话没有说出口,他清了清嗓子,嗯了一声。

        “水现在换好还是等一会?”

        阮柔洗完发现人还在提笔写东西,等了等还是决定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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