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寒抬手用书卷敲了一下人的头,眼里漾开点不明显的笑意,“快看。”
阮柔点点头。
不管景承寒为什么放过了她,不管有什么目的,既然有这个机会在面前,她就不能放过。
这些东西杜老之前也给讲过,但她有的时候也贪玩或者没那么多精力,记得不牢,如今也要多久记忆。
旁边嗡嗡嗡的碎碎念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景承寒侧过头,见阮柔正捧着本书,皱着眉,坐得也东倒西歪的,口里喃喃不断。
见到人看过来,歪了歪头,眼里有询问,景承寒摇了摇头,阮柔又继续背自己的东西,间或看一眼书卷,记住了就开心得点头,没记住就皱眉嘟嘴。
景承寒收回目光,嘴角无意识的勾了勾。
窗外月色从远处悄悄爬过来,映进了窗子,祥瑞在外面问是否要沐浴,两人才惊觉时辰不早。
阮柔今日练习仪态出了不少汗,需要沐浴,以前没发觉,如今才发现那屏风隐隐绰绰,根本遮不住什么。
“缺东西?”景承寒发觉人半天没动静,一抬头人还怔怔的站在屏风后。
“不,不缺。”让人回避的话怎么也不敢说出口,阮柔只好伸手解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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