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像打的不是活生生的人的样子,让阮柔恐惧不已,这板子似是打在她身上。
“你——”景承寒刚开口,就见阮柔猛的跪下来,两手拽紧成了拳头,“陛,陛下恕罪。”
景承寒抬起的手回落,顿了两秒才道,“有点眼色见,拿套衣服给我换一换。”
每个院里都有陛下的常服,阮柔立即起身带着景承寒去内室取了一套,却不知道该直接给人,还是,还是需要她伺候。
“放那出去。”
“是。”阮柔急急忙忙的往外走,带上门走了几步才松了口气,她怔怔的坐回位置。
院子里跪着的人早已遣散,只余残留的血,这么一来那人的姓名也凶多吉少了
这样的景承寒,她真的能达到目的吗?
“娘娘?”突然响起的声音让阮柔回神,抬头看见了祥瑞,对方边放好新的菜边道:“陛下这也算触景伤情,这些事呀,他都受过,所以很多时候在别人看来有些喜怒无常。”
阮柔没反应过来,哪些事?一下闻出糊了的东西,做饭,一点事做不好被人打板子,或者逼着惩罚别人甚至是要人的命?
“是奴婢多嘴。”祥瑞飞快的看了眼内室的动静,飞速的小声道,“你别怕他,陛下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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