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寒确实不担心下毒,虽然他怀疑阮柔不简单,毕竟文勒的行为实在太过诡异。

        他不确定自己把阮柔当挡箭牌的行为是不是刚好钻进了人的全套,何况,景承寒看着阮柔,发现就是看不懂人。

        不想要自己的宠爱,好像很怕自己,可有的时候又很放肆,一时间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是真的。

        至于突然停住只是因为,“你没发现炒糊了吗?”

        “是的。”阮柔吃了两口才觉出不对,很自然的将那盘放到自己面前,把蒸的蛋羹搁到人面前,“你吃这个。”

        景承寒直接搁了筷子,喊人上来换一桌。

        “哎,”阮柔阻止未果,抬头确见景承寒阴沉的脸色,周遭的下人也战战兢兢的,在这种低气压下,有个丫鬟没端住汤碗,一小半都倒在了景承寒身上。

        祥瑞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急忙看人的情况,景承寒避开,看着跪在面前求饶的人。

        “来人,杖庭二十大板,就在这院子里。”

        外面的御前侍卫动作很快的将求饶的人拖了出去,就在庭院里打了起来,惨叫混着实打实的沉闷声,不一会就见了血。

        阮柔直到看见那触目的鲜红才惊醒过来,她怔怔的看着好似在欣赏眼前场景的景承寒,心里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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