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并无大事,正欲散朝礼部提出了太后生辰之事。
景承寒听见这话眼皮颤动了一下,太后的生辰四个月之后,此时便要准备,是要多大的排场?!
不待景承寒说什么,先有大臣提出了反对意见,这一开口又是不可收拾,各抒己见。
景承寒眯着眼,听着听着就走了神,想起昨日阮柔骗他之事。
回顾整件事,不管是与文勒,还是整个阮府,里面的弯弯绕绕好像都不止看见的那些。
“陛下?”
耳边传来祥瑞的提醒,景承寒回神向下望去,大臣正跪着,“还请陛下定夺。”
景承寒打了几句太极,安抚了各方势力,最后看向长身玉立的人:“翟爱卿,这事就由你带着礼部侍郎办。”
翟修永谢礼,“是。”
此后便无事退朝,等离开金銮殿景承寒忍着的哈欠一股脑的,看得祥瑞皱眉不已,“陛下昨日未歇好?”
答案简直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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