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寒微合着眼,就那么张开手,静静的等着。

        阮柔走到人面前,目光扫过,不知道为什么,脸突然爆红,她觉得这比景承寒眼睁着还让人难为情。

        她伸出手,细白羸弱的手指颤抖着碰上人的腰封。

        景承寒等得不耐烦,自己动了手脱掉外衣扔进阮柔怀里,不禁道:“你在阮府到底有没有人教,怎么什么都不会。”

        这慵懒的嗓音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没什么责怪的意思,这几日事务繁多,他有几日未曾歇息,确实骨头缝里都浸满了疲惫。

        阮柔正把怀里的袍子挂在衣架子上,闻言低下头,顿了一秒才梗着嗓子,“要你管。”

        “我才懒得管。”景承寒已经躺上床了,眼睛半阖,“你睡里边。”

        阮柔内心挣扎了一会,只能小心翼翼的从床尾爬上去,一点点往空出来的半边床挪动。

        景承寒真的困极了,但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那躲躲闪闪的打量实在让人心烦,他凭着感觉伸出手,抓住人一拽。

        “能不能快点躺好。”

        阮柔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栽进了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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