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说不出的危险,阮柔反应了两秒,慌乱的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这个答案确实在景承寒意料之外。

        一道送命题,好像是最坏的答案,可好像也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了。

        “行了,坐着吧,朕又不吃人。”景承寒侧头盯着人,“文勒如此喜欢你,你迎春日出去私会别人又是为何?”

        尽管当初‘阮柔’说那人是倾慕不得,使了下三滥的手段,但他看‘阮梦’那样子,分明是主动应了人的约。

        “迎春日?”阮柔低声道,“我没出去啊。”

        景承寒不带笑意的勾了勾嘴角,“你是把朕当傻子吗,你没出去我在阮府门口遇见的是谁?”

        电光火石间阮柔恍然醒悟,那个带面具的人竟然是景承寒?那救自己的也是景承寒?

        “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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