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一下门,夜里风冷。”
景承寒不置可否,他看着桌上摆着的一摊东西,伸手拿起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的一堆乱符,“这什么?”
阮柔在人一动的时候就没忍住走过去了,她以为今天景承寒不会来,这些东西也没有收。
“我写的字。”
景承寒脸上嘲笑嫌弃的意味过浓,阮柔手比脑子快的抢了过来,背在身后,“不准看。”
阮柔瞪着眼,景承寒歪了歪头,跟人对视。
三秒过后,阮柔连忙将手里的纸递过去,“我错了,随便看。”顿了一秒,又连忙改口,“臣妾无礼,妄陛下恕罪。”
阮柔低下头,手里的纸未被接过去,已经在空中发起抖,觉得刚才自己过于放肆了。
只怪景承寒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许是要歇息,他未束发,随意的散着,墨黑浅金的衣服看着丝滑柔软,阮柔一时竟忘了这人是那可怖的陛下。
“你这胆子怎么一阵一阵的。”景承寒伸手拿了纸放在桌上,充满意味的道:“你有文勒保着,还怕朕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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