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先例,但到了先皇不知为何将朝中的女官革职,并立了女子不得为官的法令。
“臣妾这话让陛下不高兴了?”阮梦试探着道。
“没有。”景承寒摇头,勾了勾嘴角,往后靠在了软塌上,“给朕讲讲你的事吧。”
耳边的声音温柔动听,景承寒试着去感受那种没把人接进宫里时的感觉,却总是感觉差了点什么。
这些年,他装傻充愣,勾心斗角,每一次权利的交锋都伴随着鲜血,多余的情感一次次被杀死,一颗心早已黑得不成样子。
那点幼时的情意,说重,是他每次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的慰藉,可若说有多重,在复杂深沉的环境里缥缈得一击即散。
经年再相逢,物是人非,他多少有些遗憾。
那些人他都不愿意信,但阮柔不一样。
这是他自己选的。
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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