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心里一咯噔,将温好的茶倒上,递给景承寒柔声道:“往事既已不可追,来者犹可待。”
“言之有理。”景承寒嘴角一弯,接过茶杯,“此次进宫,也没问过你的意愿,你可怨朕?”
“陛下记着幼时的情意,臣妾感激还来不及又怎敢怨。”阮梦抬眼看过去,眼波流转,带着情意的欲语还休。
这你来我往几句话,跟景承寒想象中的聊天的氛围不一样,好像又在面对宫里面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人一样。
“小时候你与我约定,日后予你女官之位,不知你现在可还想要?”景承寒专注的看向阮梦。
阮梦惊愕的瞪大了眼。
女子为官?
“陛下说笑了,臣妾幼时不懂事,哪有女子为官之理。”
景承寒一愣,垂眸没有说话。
这答案确实在他意料之外。
他还记得当时在窗外明明还看见人在看医书,可又为何说出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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