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格外久,临近晌午才散了朝。

        圣上面无表情,更衣的丫鬟都战战兢兢的,手脚麻利的做完事就退了下去。

        年初景承寒进行改革,但推行一直不太顺利,当今朝廷看似祥和,实则暗流涌动。

        太后的人不遗余力给他使绊子,景承寒自己提拔起来的人还势单力薄,还有那衷心为国却又迂腐之极的老臣。

        都闹心的很。

        “陛下,御史大夫求见。”祥瑞推门而进。

        “不见。”景承寒想起人的嘴上功夫就头大,今□□上就他话最多,心神一转又道:“让他去见见我们的翟状元,是不是死家里了。”

        祥瑞领命就欲退下,又被叫住。

        “对了,今儿可是进宫的日子?”景承寒毫无疑问的问了一句,方才拧紧的眉松了些,伸手端了杯茶,“一切都安顿好了?”

        “这……尚未。”祥瑞迎着景承寒的眼神,他也是刚得的消息,“陛下,我们派的人去之前,太后已经将进宫的娘娘们全喊了去。”

        景承寒喝茶的动作一顿,若有所思,等慢悠悠的品完了一口茶才道,“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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