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微服到访,倘若被礼部那些大臣知道圣上跟王爷去问一女子意见,恐怕得一头撞死在殿前。

        景承寒原本是没想到这方面,直到阮眦听见消息猛的下跪抖成了筛糠,才发觉此举的不妥之处。

        于是见面也未设在大厅,寻了个房间,两人坐于上位,阮眦差遣下人搬来屏风,隔出了一个小隔间。

        阮家没那么大的屏风,是拿几块拼凑而成的,文勒盯着边上的一块出了神。

        景承寒注意到人的视线,跟着看了过去,是一块刺绣屏风,绣的应该是桃花枝,很常见的用物,无什么特别。

        文勒却开了口,“你这屏风何处得来的?”

        阮眦诚惶诚恐的坐在下位,正四处看有何不妥之处,忽闻此言,愣了会才道,“这是一朋友赠送给我的。”

        “一朋友?”文勒拧眉,察觉旁边景承寒探究的目光,转而道,“人还有多久到?”

        话音刚落,丫鬟就引着人进来,隔着屏风行了礼。

        “不必多礼。”景承寒抬了抬手,看了眼多出来的那个身影,“坐吧。”

        两人于内室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