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寒负手而立窗前,闻言转身直接问道:“何事?”
刚下早朝,通常这段时间祥瑞都是在殿外候着的。
“这,文王爷在外面,要见陛下呐。”祥瑞跟景承寒差不多一起长大,更是他一手提拔到身边的,对这些事明了得狠。
这文王爷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景承寒皱了皱眉,心里有了些猜想,“宣。”
文勒进屋虚虚的行了个礼,就自己找了位置坐下来,斜倚着椅背,没个坐相。
景承寒坐于案桌后,挥手屏退了下人,也没发问,自顾拿了折子看。
偌大的宫殿安静得很,一人批折,一人饮茶,静谧中又仿佛紧绷的弦,绷得空气越来越紧张。
噔。
茶杯磕在桌子上的声音骤然撕开了这沉默,文勒的声音随之响起来,拖着懒懒的调子,“陛下为何跟我抢夫人啊?”
景承寒笔尖一顿,为文勒的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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