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站在悬崖边,一不小心就跌个粉身碎骨的感觉简直如蛆附骨,她一回想起来手脚就开始发凉。
景承寒的提问逼人,若不是她情急之下赌了一把,自己曾经与他有旧识,一切全完了。
如今陛下对她身份应该是不再怀疑了,想起那神色,不仅生出一股愈加深沉的渴望来。
阮梦又忍不住回头,看向如今府里最华贵的院子,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奴婢倒是好运气!
当初提议让阮柔一起进宫,本是危机下的无奈之举,可如今阮梦心里却生出几分快意来。
一场好戏若是少了观众那还如何有趣。
她要让阮柔一辈子灰头土脸,仰望着她一路荣华富贵,站在这天下最尊贵的男人身边!
——
“瑞雪兆丰年啊。”
祥瑞搭着佛尘笑呵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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