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顿了两秒,小心的掩藏自己疑惑,好让自己不显得那么蠢:“阿姐这话是何意?我怎么了?”

        阮梦一愣,抬眼眸光锐利逼人,又缓和下来,轻声道:“今日初十,你可还记得迎春日做了什么?”

        “记得的。”阮柔小声道,“迎春日出去见罗公子,没见到人,就回来歇下了。”

        阮梦定定的看着人,“是吗,为什么没有见到人?”

        “许是迟了,罗公子不耐便离去了。”阮柔情绪肉眼可见的低沉了下来。

        还真是忘了?阮梦眉头微皱。

        “阿姐,怎么了?”阮柔怯怯的喊了声,她还生着病,话音未落又开始咳起来。

        “无妨。”阮梦回神,眉头一挑又将眼底的嫌弃按捺住,“先躺着,我让大夫过来看看。”

        阮梦差人去请了大夫,又让人端了粥进来。

        阮柔分外不适,特别是阮梦要亲自喂她粥的时候,“阿姐,你怎么了……”

        她有点慌,说得又快,语气就好像眼前的人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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