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吹进屋里的不过一两缕,进了房被彻底融在暖意里。
阮柔睁开眼,还没看清床边坐着的人,先咳了起来。
她本就大病初愈,后又遇此,中间反反复复,噩梦缠身,三天了还是第一次睁开眼睛。
“你醒啦?”带着惊喜的声音传来。
阮柔还有些迷糊,乍一听见这个声音就瑟缩的抱着脑袋,“大姐别……别打我。”
阮梦手一顿,脸色有些不好看,下一秒又笑起来,“还迷糊着呢?你这一烧可又烧了好几天,大姐一直守着你呐。”
声音轻柔和暖,安抚的落在身上,阮柔抬眼看过去。
阮梦黑眼圈浓重的挂着,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明显没有休息好。
看阮柔尚在恍惚,阮梦将人扶起来,倒了杯水递过去,“先润润嗓。”
阮柔不安于这关切的神色,却不得不将水接了过去,边喝边自以为隐蔽的打量阮梦。
“可算是醒了,不然阿姐就是死也难辞其咎。”阮梦眼眶发红,“何况若不是你,躺在这的就是阿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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