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手里的水瓢落地。
两人回神,不约而同的移开了视线,试图脱离那种玄而又玄的氛围。
“怎么你一个人在打理这些?”景承寒轻咳了声,率先开口,目光往周围一扫,跟着的下人就跪倒一片。
阮柔接过青娥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脏污,“是我自己想动一动,这几天一直受寒一直没到外面来。”
阮柔说话声音放得很低,又抬着眸看景承寒,显出一种又乖又怯的讨好来。
景承寒一颗心差点就化了,挥了挥手让那些下人起来。
下意识就想上前扶一下从药蒲跨到路上来的人,腿刚迈出一步又收了回去,原本脸色稍霁又重回阴霾。
阮柔内心以为人不再计较的窃喜也随之消散,不知道景承寒到底是什么意思,默默的跟在了人身后。
越思量,越觉得景承寒这样子不像是要跟她冰释前嫌,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但见景承寒一面不易,阮柔暗下决心,待会说什么也要找到机会给人提提秋闱以及出宫的事。
其实阮柔私下出宫也不是不能,毕竟文勒托人给了她一个信物,凭此自由出入不是问题,但阮柔自觉不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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