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是当初给容蝶诊出喜脉的那位,是景承寒的人,阮柔也是一直跟着人学习。
老太医心地善良,把阮柔当自己闺女,数落人不爱惜自己。
阮柔感到心里一阵暖意,也没有反驳,听着听着人就说到了景承寒身上。
“陛下性情古怪,老奴从未看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老太医回忆起景承寒黑着脸让自己赶快过来的表情。
“这寻常百姓家夫妻在一起尚且有矛盾,何况这帝王家。”老太医摸了摸胡子,心里叹了口气,“不管什么矛盾,也不能拿身体出气。”
按规矩是轮不到他来说这些话,若追究下去大不敬之罪也够他丢了老命。
但可能是最近脑海里浮现的几个画面,心里有些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如今的万人之上的陛下,那时候不过是个不受人待见的孩子。
浑身脏兮兮的,被撞见受欺负,眼神警惕又带着不自觉的祈求与希冀。
是想要一顿饱饭,还是希望能有人帮他教训那些欺负他的大一点的孩子,不管是哪种,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同太医一样,转身假装没看到的离开。
如今能有一个人不让他那么沉郁,倒也是好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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