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外袍匆匆而过的祥瑞感受到了这目光,顿时心里叫苦,毕竟景帝以前也不是干这事的主,这殿里就没有备下女眷的东西。
外袍刚披上,许是暖意刺激,阮柔的咳嗽没能抑住,两声低低的闷咳让祥瑞有些紧张,下意识的回头望了眼景承寒的方向。
阮柔没注意到这眼神,倒是意识到不能再在这待下去。
如若病情加重,景承寒怕是连给她站这的机会都不再会有。
景承寒看见人弯腰低头闷咳的的那一刻,就提步往外走,没想到等他走出门,只看见了阮柔离去的背影。
“这……奴才去叫住娘娘?”祥瑞转身看见景承寒也是意外,这几天景承寒心情不好他也不敢自作主张,目光转了两圈,试探着问道。
景承寒脸色不太好看,顿了顿才道,“让太医去看看。”
祥瑞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景承寒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堂堂皇帝在半夜轻车熟路的潜进了阮柔的院子。
阮柔第二日醒过来的时候状态很不好,头晕脑胀嗓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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