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柔期待的眼神亮了一瞬,又暗下去,她冲着祥瑞的担忧的目光笑了笑,决心在等会。
等到景承寒离开的时候总能说上一两句话吧。
更深露重,又带着风,阮柔喉咙有些痒,压制着自己不敢咳出声,怕惹人心烦。
在阮柔看来忙于公务的人此时心烦的站于窗口,看向她的方向。
最开始祥瑞进来说的时候,景承寒确实在忙,他以为阮柔像前两次那般走了没在意,直到起身活动肩背的时候瞥见了外面的人影。
从那时起,景承寒就在里面站着。
阮柔不知道,但凡她咳一声,景承寒就僵持不下去了。
景承寒不知道什么心理,好像阮柔站得越久,自己对她就越重要。
一旦这样自欺欺人,就忍不住想看她为自己再坚持得再久一点。
视线中的阮柔搓了搓胳膊,景承寒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满祥瑞的动作之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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