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依头上的金钗乱颤,她笑得不可自抑。
“怎么样,先痛失所爱再失去骨肉的感觉如何?这都是因为你,自大狂妄,文勒,你注定孤苦!”
容依看上去已经有些疯癫了。
“还有你,与你那父皇一样,身在帝王家却妄图真心,还是护不住!你们又比我好到哪去……”
说着她拔下了头上的簪子,往脖子插去,竟欲就此了断。
“姑姑!”一直处于震惊中的荣蝶终于反应过来,惊呼了声准备去拦,却慢了一步。
景承寒一剑给人扫开了。
“想死?哪有这么容易,而且……谁说朕护不住?”
此话落下,众人具是一愣,连文勒也侧过头看向景承寒,下一刻,目光不自觉转向了门口。
一女子逆光缓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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