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认出来,该认出来,景承寒反复念了两遍,莫的明白了什么。
阮柔的娘亲是柳三娘,那这爹爹……
显然容依也反应过来了,她退后两步,软倒在地。
阮柔竟是文勒的女儿,当年她竟然将孩子生了下来?
“说,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文勒从那天在慈宁宫外碰到阮柔那天起,才恍然明白自己为何有一见如故的亲近感。
最开始阮柔面黄肌瘦又唯唯诺诺,久隔多日相见,让他一眼恍惚。
才惊觉这么多年可能自己一直活在一个谎言里。
容依原本还想着临时策反文勒,事也至此知道自己彻底败了,也不在意抵着脖子的剑,她眼里有报复般的快意,“本宫为何要告诉你,我就是要让你们永远相隔!”
剑尖的亮光一闪而过,容依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线,下一秒被景承寒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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