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瘫软的阿彩也被带走,很快所有人都消失像从未来过,只余风雨撞动着门板。

        这场雨一下,便直至天明。

        “娘娘,你这是……一夜未睡?”阿彩推门进来,本想唤阮柔起床,结果发现人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窗边。

        窗外树枝繁茂,被洗刷得一尘不染摇摆着通透的绿,阮柔看向空中翩翩自若的两只飞鸟。

        “阿彩你看,要雨后天晴了。”

        阿彩去床头取了披风,给阮柔披上,“这早上冷着呢,娘娘当心身体。”

        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暖意,阮柔低头自己拢了拢前襟,笑着缓声道,“谢谢阿彩。”

        “谢我什么。”阿彩又去给阮柔倒自己提进来的热茶,“我要谢谢娘娘才对……不睡觉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吗?”

        阮柔站起来,端起桌上的热茶,“没有,只是有些开心罢了。”

        “开心?”阿彩疑惑的重复了一声,刚欲继续问,忽然听见了喧哗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她边说着边去开门,一打开就见院子里站了银刀红甲的人,“卑职锦衣卫,奉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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