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又格外苍白细瘦,抓着一张令牌。

        阮梦不再言语,静静的站在那里垂着头,兜帽掩去了她大部分神色。

        都大人有些不耐,这几天太后施加的压力大,既然给了权利那他们就是最锋刃的刀。

        既然不愿意自己走,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招了招手,刚欲让手下上前却被翟修永出手阻止。

        翟修永上前一步,整个人淋在了雨里,他微微一弯腰,“贤妃娘娘,请。”

        阮梦被那熟悉至极又格外陌生的嗓音唤醒,她眸色一沉,忽的上前两步直接双膝跪下拽着翟修永的衣摆。

        “臣妾是冤枉的,大人一定要明察秋毫。”

        翟修永在人跪下的那一刻便侧过了身,不受人这一跪,他眼底发红,不再看人,“下官只是协从办案,娘娘有何诉求自有大人可说。”

        “带走!”

        一个后宫妃子与大臣拉扯始终不妥,都大人见事已至此,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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