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文勒是太后那边的人,两人本就不对付,她不想再给两人添点什么,不过看景承寒这神色,阮柔立马一五一十的说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我总觉得,他看的不是我。”阮柔想着那一眼的感觉,那种看故人的眼神,怎么也不像在看她。

        故人?文勒能有什么故人?

        管他什么故人,就不该动朕的人!

        “陛下,你来……就是为了这事吗?”阮柔看人脸色不虞,立即转移话题决心将这事岔过去。

        “不是,我就是来看看。”景承寒道。

        绝不承认自己一下朝听见文勒跟阮美人遇见便匆匆赶了过来。

        阮柔也没戳穿人,脸上眼里都染上了笑意,目不转睛的看着景承寒。

        “咳,手可有大碍?”景承寒轻咳了声,看向阮柔的手,“要不要找太医来看看?”

        文勒毕竟从军多年,手上的劲不容小觑。

        “不用,我这有药膏。”阮柔摇头,“别担心,没伤到骨头,过两天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