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寒默了几秒,没能克制住情绪,猛的摔了杯子。
阮柔被吓得一哆嗦,她以前也与太后说过几句话,陛下多是担忧从未如此生气过。
“文勒,是朕对你太仁慈了。”景承寒咬牙低语,他转向阮柔,“以后不准你跟他来往,一句话都不准说。”
见阮柔似乎很为难的样子,景承寒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的跳,又故作凶狠的强调了一句,“听见没?”
阮柔忽然明白过来,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你说的是……文王爷?”
景承寒被笑得一愣,没好气道,“你以为我在说谁?”
“我以为你在说太后。”阮柔说着还是忍不住笑,手下意识的抬起来想捂着嘴,刚抬到一半看见手上缠着的白色,就想收回去。
“嗯?”低沉的一声。
阮柔手不敢再动,她慢慢的抬眼看向景承寒,小心道:“不小心被门夹了,不碍事。”
阮柔在景承寒面前撒谎的技能着实劣质,景承寒一眼就看穿了,“说实话。”
阮柔对文勒怀有感激之情,今天这事虽然很是莫名其妙,但看人神情恍惚,她也没想计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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